“慰安妇在本质上就是战时军队的公娼制度,是当时普遍存在的商业行为。脚盆鸡政府和军方从未在国家层面上进行过任何强制性的征召和强迫。将商业交易歪曲为国家犯罪,是对脚盆鸡国家荣誉的恶意中伤。”
读完最后一个单词,陆深揉了揉眉头。
他没有拍桌子。
也没有露出任何愤怒的神情。
他的脸色甚至比刚才更加苍白,瞳孔收缩得像针尖一样细小,整个人散发出实质化的寒意,让宽敞的办公室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他拉开抽屉,拿出一包未拆封的无过滤嘴香烟。
“啪。”
打火机的火苗窜起。
第一根烟,他吸得很深,整整半截烟草在十几秒钟内化为灰烬,浓烈的青烟从他的鼻腔和唇缝中缓缓溢出,遮住了他的眉眼。
那是极度压抑的杀意。
第二根烟,他用第一根的烟头引燃。
烟草燃烧的噼啪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是在干枯的骨骼上踩过的碎裂声。
有些记忆是刻在骨子里的。
无论他的权力顶峰坐得多高,无论他每天签署的文件涉及多少百亿美元的流转,无论他面对的是杜邦、梅隆还是白宫里的总捅。
当他看到那些曾经用刺刀挑起婴儿、用毒气屠杀村庄、在潮湿的慰安所里摧残无数女性肉体的刽子手后代,重新穿上高定西装,坐在聚光灯下,用这种居高临下的文明腔调去抹杀那几千万淋漓的鲜血时.....
陆深觉得自己的血液在沸腾。
脑子里没有了利益计算。
纯粹是古老文明在被践踏被凌辱之后,沉淀了整整半个世纪的刻骨之仇。
第三根烟燃尽的时候,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蒂。
陆深按下了桌上的内线电话。
“让托马斯·里德马上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