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我承认你对脚盆鸡政治心理的剖析很精彩。”
贝克语气依然不咸不淡,
“但从战略上看,这难道对我们不是一件好事吗?”
老狐狸终于露出了他的獠牙。
他靠在椅背上,微笑着说道:
“东亚需要矛盾。
如果东京和京师、汉城之间永远亲密无间,我们在西太平洋的第七舰队还有什么存在的价值?
让他们互相撕咬,让历史问题成为套在他们脖子上的锁链,米国坐在中间充当唯一的仲裁者,坐收渔翁之利……
这才是大英帝国和美利坚合众国玩了上百年的离岸平衡手艺。”
“离岸平衡?”
陆深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了嘲弄。
“詹姆斯,你把一条正在变异的毒蛇当成看家护院的猎犬了。”
陆深收起笑容,脸色阴沉得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
“永野茂门不是一个人。
他是脚盆鸡法务大臣!
主管的是什么?
是国家司法、战犯档案、大赦审核以及对战后法理秩序的最终解释权!
由他开口否定东京审判,本质上就是在动摇米国对日占领与战后国际秩序的合法性基石!”
“今天,我们为了所谓的离岸平衡,纵容他们把侵略战争洗白成解放亚洲;明天他们就会把麦克阿瑟强加给他们的和平宪法第九条踩在脚底下,宣称脚盆鸡必须拥有军队,拥有交战权,拥有核武研发能力!
你以为你养的是一只用来牵制亚洲大陆的看门狗?
n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