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他们拿到了什么?”
“全部!全部都公开了!”
秘书在电话那头彻底崩溃,
“您在去年众议院选举期间,通过三家设在开曼群岛的离岸空壳公司,收受三菱系外围军工企业两亿七千万日元未申报匿名献金的资金链路;
还有您在奈良选区向三十七名基层议员进行现金贿选的完整账本……
甚至连您在神户洗钱的那家空壳画廊的进出账单,全部被白纸黑字印在头条上了!”
“啪嗒。”
低村高枯手中的听筒滑落,重重地砸在榻榻米上。
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上。
在脚盆鸡政坛,言论出格不是致命的死罪。
甚至很多时候,越是极端的言论,越能转化为保守派选票的护城河。
但政治资金犯罪,是绝对不可触碰的雷区!
是东京地检特搜部那柄由米国人在战后亲手铸造,悬在所有脚盆鸡政客头顶的利剑!
一旦资金黑幕被实锤曝光,公职选举法违规的齿轮就会无情地咬合转动,自动冻结议员资格、启动国会罢免、送入司法羁押程序!
“怎么可能……那些账目明明都……”低村高枯披头散发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呜咽。
……
如果说第一柄落下的重锤只是斩断了低村高枯的政治生命,那么接下来的连环绞杀,则是要将她整个人从精神到肉体彻底碾成齑粉。
上午九点整。
低村高枯公寓楼下已经被数十名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围得水泄不通。
闪光灯透过薄雾,像是一道道惨白的闪电,不断撕裂着紧闭的窗帘。
电视机屏幕上,nhk正在切入特别紧急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