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国家治理基础,当时已经摇摇欲坠到了悬崖边缘!”
史密斯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学术兴奋,
“但是!
分税制把这一切在几个月内全盘颠覆了!
通过把税种强行划分为中央税、地方税、中央与地方共享税,把增值税的百分之七十五、消费税的百分之百直接收归中央金库!
这一招直接从根子上逆转了收入分配格局!
彻底砸碎了中央对地方上解资金的被动依赖!”
史密斯猛地一砸桌面,震得酒杯嗡嗡作响,
“可笑的是,华盛顿的这帮蠢货!
国会山的那帮法学博士和道德标兵,居然没有一个人在公开场合讨论过这个改革!
简直是愚蠢到了极点!
他们以为那只是一次简单的财务记账方式变更!
no!
法克no!!!"
史密斯的声音在颤抖,
“这一调整的本质,是国家统治权与宏观调控权在现代经济框架下的彻底再中心化!
它为那个国家未来推行一切国家级战略,应对一切全局性动荡,铸造了最根本和不可动摇的财力底座!”
……
陆深坐在那里。
他只觉得后背的汗毛在一根一根地竖立起来。
惊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