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闷响,王宇被死死踏在脚下。
人群像被同时掐住了喉咙,场中瞬间静得落针可闻。
江燃俯视着脚底下的王宇,心头涌起前所未有的痛快。
他咧嘴一笑,声音森然:“王宇,告诉我,谁是废物?”
王宇嘴上仍不肯服输,嘶吼道:“你!你就是废物!你是废物!”
他的双腿在地上拼命乱蹬,可江燃那只脚,像钉鳝鱼用的铁钉,任他如何挣扎,都挣不脱砧板。
江燃脚下猛地加力,王宇惨叫一声,嘴里喷出一口鲜血,眼珠子都凸了出来。
“江燃,别闹出人命!”
陈镇荣终于坐不住了,急忙喝止。
人群中的王敏早已吓得脸色惨白。
“王宇,再给你一次机会,告诉我。”
“谁!特!么!是!废!物!”
江燃脚上仍在施压,他压抑得太久了!
练功十年!
他付出的汗水,是旁人的数倍不止。
可这些年,他一直在暗地里被人叫做废物。
尤其是这个王宇,从前燃哥长燃哥短地叫着,打通神阙穴后,便换了副鼻孔看人的嘴脸。
王宇嘴里不断涌血,只觉得头颅快要炸裂。
迎上江燃那双近乎癫狂的眼睛,他终于嗅到了死亡的寒意,嘴里含糊不清地颤抖道:“我……我是废物……我是!”
江燃闻言,深深吸了口气,压下胸中翻涌的暴戾,缓缓松开了脚。
他把王宇从地上拽起来,还替他拍了拍衣上的灰,语气忽然变得温和:“刚才真险,差点像碾蚂蚁一样把你碾死了,还好你没那么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