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拐进一条僻静暗巷，江燃心头一松，有戏。
跟进去后，武大郎点了根烟，又递了一根过来。
江燃摆摆手，戴着口罩没法抽，况且他本来也不沾。
武大郎吐了口烟圈，压低声音道：“粮油，你别想了。上面每一粒都过了秤，能拿走粮的只有少数人，还个个登记在册、限额定量。”
江燃眉头一沉：“那你能卖什么？猪肉？”
“猪肉也不行。”
“血兽肉？”
武大郎点了点头：“这个可以。但初级的别想，至少得中级往上，仓库里正好有三头中级血兽和一头高级血兽，我可以匀给你。怎么样？”
江燃故意皱眉：“你这也太坑了。中级高级的肉又贵量又少，我能吃几天？我背后的人能吃几天？”
“爱买不买。”武大郎撇嘴一摊手。
血兽肉本就是鸡肋，一般只有武者家庭给孩子打基础才买，普通人家根本消费不起。再加上保鲜期短、运输困难，很难运到晨溪县去卖，最后大多当福利发给武者了。何况有些兽肉腥臊难咽，压根算不上抢手货。
若能私下倒卖出去，还能抽成，简直一本万利。
江燃装作犹豫挣扎，最后狠狠一咬牙：“行！我先买一批。什么价？”
武大郎利索报数：高级血兽肉30公斤粮票换1公斤，中级20公斤换1公斤。
江燃道：“为表诚意，先给我来一百公斤高级的。我还没尝过那玩意儿。”
武大郎眼睛一亮，咧开嘴笑了：“兄弟阔气啊！”
“行！这一百公斤粮票我先收了。明天半夜12点，老地方交易。”
“半夜不行，万一你带人蹲我呢？明天下午六点。”
“成！六点就六点！”
两人一拍即合。武大郎收了粮票，哼着小曲钻进赌坊后的暗娼房，一口气点了四个姑娘。
江燃站在暗巷里，嘴角微微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