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应声离去。
其余人纷纷拍马屁:“兵哥就是干大事的人,不为女色所动!”
杨兵重新坐下,眼底却掠过一丝旁人察觉不到的阴沉。
他有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是个天阉之人,碰不了女人。年轻时有人拿这事嘲笑他,他把那些人全宰了。从那以后,他便越来越狠、越来越残暴。
不一会儿,杨兵的母亲陆雪也被从房间里拖了出来。
“妈!”
“小月!”
母女俩一见面,立刻抱头痛哭。
江林军在身后推了推江燃,低声道:“还不赶紧去跟兵哥复命?”
江燃点了点头,走向杨兵。
他余光扫了一眼相拥而泣的母女俩,没有立刻动手,现场人太多了,一旦出手,杨兵若拿陆雪和杨月做人质,他未必能保下她们。反正杨兵说了要等杨海来,不如等杨海到场之后再行动。
“兵哥。”
江燃走到杨兵身侧,喊了一声。
杨兵转头看了他一眼,靠在椅背上,冷笑:“是你小子啊?居然还活着?”
江燃哈腰:“侥幸,侥幸。”
杨兵眼神一冷:“林升跟你一起守的巷子吧?他怎么死的?”
“是王山。王山下的手,把升哥的脑袋砍了。”
“那你呢?王山没杀你?该不会是你小子投靠了周雷吧?”
众人齐刷刷望过来,牛洪涛甚至退后半步,手按在了刀柄上。
江燃苦笑道:“我这种小角色,周雷哪看得上?我运气好,碰到血狂症病人缠住了王山,才趁机逃走的。这几天一直想来找兵哥复命,可满街都是血狂症,我根本不敢出门。”
杨兵盯着他看了几息,忽然笑了,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小子,都说你狠,原来这么胆小。看来你的狠,都是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