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要休息,睿太子好走!不送了!”容景一挥手,一阵掌风对着南凌睿打出。
南凌睿知道抵抗不住容景的掌风,忽然死死地抱住软榻,大声道:“小丫头,我是你哥哥,你就这么让他欺负我?”
云浅月笑着摇摇头,真是个活宝。伸手拦住容景的手,对南凌睿没好气地道:“说正经事儿!你有什么想法没有?你要是有的我,我们就真不管你了啊!”
“没有!”南凌睿松开紧紧抱住的软榻,又懒洋洋地趟了回去,摇摇头,很是干脆。
“那你从昭告天下答应这一个月后都想什么来?”云浅月看着他。
“不是有你嘛!你都替我想了,我还想什么?”南凌睿看了云浅月一眼,感叹道:“哎呀,有个好妹妹真好啊!”
云浅月彻底失语,松开容景的手,愤愤地不想再看见他,“你将他赶出去吧!我不拦着了!”这是什么哥哥!
容景不说话,一阵掌风飘了过去,南凌睿身子径直从门口飞了出去。
云浅月仔细地听南凌睿的落地声,听了许久,也没听到,她收回视线看容景,容景撤回手,将她身子抱在怀里,重新躺下,字句言简意赅,“睡觉!”
云浅月打了个哈欠,觉得她真是瞎操心,正主都不急,她这个小太监急个什么劲?于是也理所当然地继续睡去。
第二日,天色还未亮,云浅月便醒来,偏头去看容景,见他居然早就醒了,穿戴妥当,正坐在桌前提笔写着什么,她看了一眼他面前的桌案,只见堆了一摞清一色的黑色本子,大约有几十本。她眨了眨眼睛,躺在床上看着他。
都说男人的魅力不能脱离一样东西,那就是工作。
他就那么闲闲散散地坐在那里,漫不经心地书写着什么,不见锋芒和凌厉,可是她居然看到了千年玄铁剑出销,锋利都握在他那一只提笔的手中,似乎。让她心中忽然升起一丝莫名的情绪。
似乎他生来就是某一种人!
“醒了?”容景似乎察觉到云浅月的视线,向她看来,笔下书写却未停。
“嗯!”云浅月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既然醒来就起吧!”容景收回视线,手中的一本批注完,合上,又拿起另一本。
云浅月应了一声,起身下了床,也不打扰他,径自梳洗绾发。打点妥当,见容景还在处理事情,便推开房门,清晨清凉的风出来,夹杂着一丝花香,她懒倦顿时散去,心神一爽。
“夫人起了?”暖香走过来,向里面看了一眼,见容景坐在桌前,笑着问。
“嗯,香姨早!”云浅月含笑点头。
“今日十大世家的所有人都会去蓝家,时辰定在辰时三刻。时间还早着呢!”暖香笑着打量云浅月没带面纱的脸一眼,压低声音笑着道:“原来浅月小姐长这个模样。和当年的红阁主子长得的确像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