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里尔敢保证绝对是菲尔这个家伙给王涛通风报信的。
芬里尔见菲尔死不承认，也就没再多说什么了，反正菲尔早晚得落在列昂尼德手里。
芬里尔又问菲尔道：“冥鸦，你一个排名第17杀手，为什么死心塌地跟着东北虎。”
在黑暗之中的菲尔沉默了好久，好久，最后以微弱的声音说道：“他把我当成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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