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镐、水钻被一箱箱抬到现场,甚至连一台装着“哒哒哒”破碎铲头的小型挖掘机都给拉来了。
引擎的轰鸣声、金属撞击混凝土的刺耳噪音、电钻高速旋转的尖啸,瞬间把整条街的安静撕得粉碎。
帮派成员轮番上阵,有人负责扶机器,有人负责清渣,不同帮派成员还互相骂,场面混乱却异常热火朝天,周围的邻居也是敢怒不敢言。
不过么,效率确实不怎么样。
圣约翰修士会安全屋的混凝土标号完全是按照军事工程级别的标准来浇筑的,硬度极高!
普通民用工具想要在短时间内破开,几乎是天方夜谭。
电镐打上去只留下浅浅的白痕,水钻钻了半天也只进了几厘米,挖掘机的破碎铲头砸得火花四溅,却始终无法形成有效的突破口。
想要真正破开,没有十个小时以上根本不可能。
但话又说回来了,安全屋可以挡住爆炸,挡住工程器械的破坏,却挡不住声音的传递。
在安全屋里面的看护人,感觉自己的脑浆子都快被震出来了。
“哒!”“砰!”“咣!”x3?3
每一次电镐的冲击都顺着墙壁和地面传来,破碎铲头落下的巨响更是直接在密闭空间里回荡,像有人用锤子不停敲他的头骨。
看护人原本还想继续低头处理那些未完成的账册,可笔尖已经完全无法稳定地落在纸上。
看护人不得不放下万宝龙钢笔,用双手按住太阳穴,试图缓解那种持续不断的震动。
看护人知道跟北极星佣兵团作对会倒霉,但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倒霉。
他原本以为自己保持绝对中立、不参与任何战斗、只提供最基础的设施服务,就能置身事外。
结果现在好了,安全屋被一群拿着工程器械的帮派成员围得水泄不通,事后想找麻烦都没地方找去。
他一个圣约翰修士会的看护人,总不能跟一群朝不保夕的混混一般见识吧。
无奈的看护人,最终只能选择给牧羊人的查尔斯打电话。
电话一通,看护人的声音就带着明显的疲惫与无奈道:“咚!查尔斯,你最好尽快跟杰瑞好好说一声。抓人质的清道夫小队已经离开安全屋了,人早就走了。”
电话那头的查尔斯沉默了片刻,幽幽开口道:“你说什么,你那边太吵了,我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