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涛的身体被约束带死死固定,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挣扎。
王涛并没有任何害怕的情绪,反而感觉到一种解脱,那一直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克雷恩看见王涛趋于平静的生理状态,整个人都不好了。
正常的被审讯者,一旦开始上刑,反应几乎都是害怕、恐惧、求饶。
可到了王涛这里,反而透出一种隐隐的期待。
这个反应让克雷恩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段不好的回忆,难不成这个王涛也是……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克雷恩只能继续问道:“姓名。”
王涛这次连张嘴的动作都没有。
站在审讯椅另外一边的韦德,将特制布料盖在王涛的脸上,布料完全遮住了他的口鼻。
克雷恩再次发问:“姓名。”
王涛依旧沉默。
见王涛仍然不配合,韦德拧开手中的矿泉水瓶,开始将水缓慢倒在布料上。
水迅速浸湿布面,王涛的呼吸开始受限,不过由于水流并不算太大,空气仍能勉强穿过湿润的布料到达口鼻。
“姓名。”
王涛继续沉默。
韦德开始加大了水流,持续的水流将布料彻底浸湿。
当水完全覆盖布面后,王涛仍然试图吸气,可空气已经无法顺利通过湿润的布料。
王涛开始感觉到胸腔的扩张与收缩不再有效,氧气的摄入急剧减少。
大约二十五秒后,不适感彻底涌现。
窒息感让王涛开始接近崩溃边缘,本能驱使他的颈部肌肉收缩,喉部发出不适的声音,躯干也在约束带的限制下开始小幅度扭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