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鸦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慢慢攥紧，疼得她几乎站不稳。
王涛视线还糊成一片，看不清她细微的表情，只是凭感觉挤出一点笑，声音沙哑地问道：“小白，你想没想我啊？”
笑意牵动肿胀的气管，王涛立刻控制不住地咳起来。
“咳咳咳！”
白鸦死死咬住下唇，把涌到眼眶的水意压回去，声音却还是忍不住发颤地回答道：“想。非常想。”
白鸦上前一步，那双可以拧断脖子的双手，伸到半空又停住，像是怕碰疼王涛一样。
王涛那张憔悴的面孔，几乎把白鸦的心撕开一道口子，她只能用牙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当着他的面哭出来。
车门外芬里尔和列昂尼德看着这一幕，怒意已经压到了临界点。
他们要报复！不是等一段时间，而是立刻，马上！
北极星主力也赶到安全屋门口了，车门一辆接一辆地打开。
北极星全副武装的队员们，全都围在了王涛那辆车的旁边。
安东只看了一眼，先前所有关于先撤离、再做下一步的计划，直接就被推翻。
安东眼眶发红，声音却压得极低道：“工程师，魔兽。我要安盛速汇付出代价。”
从理智上说，此刻最正确的选择是立刻离开纽约。可王涛这副样子，让理智直接消失了，剩下的全是压制不住的愤怒。
芬里尔点了点头，一字一顿道：“伤我者，必受惩戒。”
列昂尼德声音更冷地说道：“克格勃不会宽恕。”
安全屋门口的空气像被点燃，所有看见王涛现状的人，都从压抑转成了肉眼可见的愤怒，艾薇儿和安娜两个女人的怒火甚至更盛。
艾薇儿已经拿出电话，拨给她姥爷。
安娜则坐回车里，打开终端，开始调集她手里能用的算力，对准此前追查到的安盛速汇网络与资金接口，进行高强度的攻击。
艾薇儿拨打的电话很快接通。
这么晚给一个大人物打电话，即便艾薇儿是洛克菲勒的孙女也是非常失礼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