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和萧锦年谈话之中,他心中一直都存在着另一个疑问。
太子这些年也许是为了不暴露心中所想,身边没有任何近侍,就连亲卫都撵走了。
而这一路上,他又和自己这些人形影不离,应该没机会亲自与凶手商榷刺杀细节。
所以,一定有人要能替他做这件事。
而能够替他做这件事的,也一定是他无比信任的人。
直到此刻,他才清楚那些人究竟从何而来。
沉默许久,宋临岳轻轻抬头:“这是好事,不必哀伤,我本以为祈国已无路可走,却未想到有人真的能扛起一切,既然如此,我们也万不可失去希望。”
“我明白……”
此时的宋临岳伸手入怀,从中掏出一张地图。
那是他们此行所用到的九州图,被他从宋德那里取回,此时缓缓推到了女儿的面前。
宋钰微微一怔,眼神里流露出一丝不解。
宋临岳见状开口:“你去聆楼之后,殿下说还有一件事,要你回来后去办。”
“是何吩咐?”
“殿下要你找机会向户部侍郎杜越,透露殿下今日见大衍礼官之事,你需要告诉他,你当时从旁听到他们的谈话,发现已经快两月了,大衍还是没有查到刺杀者是谁。”
大衍没有查到刺杀者是谁,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
因为刺杀者是萧锦年自己啊,若他们真的查到了,那个玄庐卿怎么会猜是靖王,他们这些人又怎么还能安稳地待在这里。
宋钰此时也微微一惊,发现自己一直以来都忽略了这件事。
大衍国力之强盛,从那机关术、护城法阵和悬空宫阙就可见一斑,可即便如此,他们竟仍未找到杀手的任何蛛丝马迹,看来那些杀手不止出手专业,就连善后也十分专业。
“可是……为何要把这件事透露给杜越?”宋钰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茫然。
“嗯,说得对,所以你知道了之后也告诉爹爹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