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国度的情况比另外三个复杂一些,东衡皇帝子嗣不多,唯一的储君死在了战场上,只剩下一位公主。
至于北蒙皇帝,他算是最年轻的皇帝,是在老皇帝驾崩,且国内混战一片中临危上位的。
所以除了昭宁公主之外,北蒙余下的皇子都还尚且年幼,于是也只能派公主前来游学为质。
这天下就是如此,无论天涯海角,很多人都是处境相同,新鲜事反而不多。
想着想着,陈贺身边的司宾忽然悄悄凑近。
“大人,萧锦年来了。”
“?”
闻听此言,这位玄庐正卿不由得稍稍转头,看向各国使团的后方。
视线之中,来自祈国的朱红驾辇已于禁行线前停下,萧锦年从车辇上走下,步行朝此而来。
与在玉园相见那次不同,此时萧锦年双目无光,沉默而无言,让陈贺不由得眼眸微眯。
他这几日一直在关注各国王储的动态,就像他知道燕昊在四处结交一样,他当然也知道萧锦年这几日一直都在酗酒。
一个无用的储君,已被送去为质了,还遭暗杀,偏偏什么都做不了,自暴自弃倒不是什么怪事。
这种什么都写在脸上的人,在陈贺看来是最好收服的。
只是好收服归好收服,未来若是遇到关键时刻,这种人究竟是否堪当大用,那就不一定了。
而以当日在玉园的表现来看,陈贺对这萧锦年是最不抱希望的。
燕昊此时也察觉到了有人前来,于是转身便打算前去结交。
只是他还没走出去几步,目光便瞥见了萧锦年身后那只驾辇上插着的旗帜,脚步不由得停顿,眼眸微微一皱。
至于剩下的四位则也隔着一段距离,看向了那面赤旗。
赤底的日月升龙旗,他们认得那是祈国的标志,自然能推测出所来何人。
“萧锦年……”
“听说被暗杀了,好的倒是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