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来!”
就在此时,燕昊忽然上前:“既然殿下诚意至此,我燕昊自然不会有疑!”
陈贺闻声面带微笑地看向他,心说还得是这位越国皇子。
他是知道自己躲不过,索性抢在前头,倒还占了大义。
而听到燕昊这么说,其他人自然也无话可说,况且修行之机就在眼前,他们也不可能在临门一脚时放弃。
于是齐恩、秦岭、怀安、昭宁陆续上前,被那道姑双手盘绕,搓出一缕如同游丝般的光束,种入体内。
然后是临渊、玄烨,几人被种下印记,陆续离去,最后只剩下萧锦年一人。
他自然知道这牵踪印说好了是保护,说难听是监视,却也无法拒绝,只能暂时接受,后续再想办法消除了。
“祈殿下在京都的几日,据说常去饮酒,喝的酩酊大醉?”
萧锦年刚刚站到那道姑身前便听到询问,于是不动声色地抬起眼:“陈大人对我倒是格外关注。”
陈贺轻轻一笑:“我只是觉得殿下久病初愈,如此饮酒,恐怕您伤了身子。”
“不然呢?家国放逐我,皇叔要杀我,我如今孤身在此,除了喝酒还能如何?”
“可殿下今日却未饮酒。”
萧锦年看着那丝线进入手腕,同时轻声道:“若此间修行能让我杀了萧明义,我自全力以赴。”
陈贺听后点点头:“果然,人是需要遭劫才能成长的,那陈某就在此敬祝殿下修有所成了。”
“你回去告诉五殿下,莫要忘了,有朝一日要帮我杀了萧明义,只要能杀了他,我什么都肯做!”
“祈殿下说的好,这才是大丈夫。”
陈贺其实很担心他会彻底失去希望,连恨意都没了。
毕竟在五殿下的眼中,最为紧俏的灵石才是位列第一的资源。
若他废了,明肃帝再一死,萧明义狼子野心不可用,那祈国就要彻底崩盘了。
届时莫说五殿下,可能整个大衍都会失去一个重要的灵石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