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承耀看着他:“说说看,有什么法门能练的这么快?”
“曹兄今晨何时醒的?”
“额……卯时三刻,赶着去做入品的早课。”
萧锦年点了点头,而后又问:“那你可看到我是何时出院的?”
曹承耀愣了愣:“没有看到,你不是在我走了之后走的么?”
“我是丑时离开的。”
“半夜?”
曹承耀转头看了一下院子里的日晷,眼神震颤了一下:“现在是午时,你已经练了整整四个时辰?”
萧锦年关好浴房的木门,将自己浸入木桶中:“天道酬勤,我的命不好,就只能比别人勤勉一些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行功的汗水洗净,待到洗完后起身,迈步走向南厢:“我未时还要出门修行,要先睡一觉补充体力,曹兄和鲁兄的声音尽量小一些。”
曹承耀嘴角一抽:“还去?你昨日几点回来的?”
“大概……亥时。”
“你就睡了一个时辰?兄弟,别修了,我等害怕。”
鲁正也是一脸严肃:“旁门只能走到四品,早一些晚一些又有何区别,又不是快些就能越过天堑,你刚刚逆行冲窍又马不停蹄地炼体,还日夜不停,怎么搞得像是有人在身后撵着要杀你全家一样?”
萧锦年刚将房门推开,闻声眼神微定:“谁说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