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只能安静的伸出手,挽留着孩子。
孩子没有回头,一往无前,走向夕阳。
就像他的命。
“你们说...我要怎么处置太子,怎么处置...我的儿子?”
“父亲,我终于知道你的苦处了。”
“都是我的错。”
威凤伸出手,眼中泪水滑落。
那是...承乾。
“父皇?!”
太子担忧的语气,让威凤回过神,看着底下的太子,眼神复杂。
“没事,这次让你来,是打算让你休息两天,这段时间...你很认真。”
威凤说罢,接下来他就傻了。
太子连回答都没有,蹦蹦跳跳的就跑了,生怕自己反悔。
而后,太子越跑越快,一溜烟就没了人影。
休息两天,要干点什么好?
太子想干的事情太多了。
这样子哪有什么夕阳拉长的孤寂身影,哪有什么太子模样。
威凤也没有留下太子,而是靠着椅背,闭上眼。
“怎么回事?”威凤的语气,只有疲惫。
“其他的可能。”云无净出现,语气平淡。
“我不接受这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