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坐在主位,手里是万年不变的奏摺公文。
房玄林则是坐在皇帝下首,安逸的喝着粥。
“你今日...倒是早。”杜如诲收起油纸伞,甩了甩自己的衣摆。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我昨夜没回府,在太极殿应付一下得了。”房玄林放下碗,扭了扭自己有些酸疼的脖子。
“让你们干点公务,又不是活剐了你们。”
“能不能学学君肃?”
“君肃来了,快坐。”
皇帝先是恨铁不成钢的训斥了自己的能臣们几句,而後变脸一般的对着李君肃笑了笑。
房玄林跟杜如诲相视一眼,而後不约而同的翻了个白眼。
谁不知道,整个天下,能够跟上皇帝工作强度的,唯武安侯一人。
“天材地宝也没少给你们灌,怎麽一个个还是半死不活的样子?”
李君肃刚刚坐下,皇帝就不满的拍了拍扶手。
“心累啊,陛下。”
杜如诲虽然说是这麽说,但还是走到自己的座位上,直接席地而坐,开始处理起公务来。
都这麽多年了,还能怎麽办?
凑合过呗,暂且不说现在皇帝放不放人,就是皇帝放人,他们也很难退了。
现在退了,以後史书对他们的记载就得少一截,那就是真的血亏了。
皇帝也不搭理这群懒鬼了,转而跟李君肃谈起三大部落目前的情况。
随着天色慢慢变亮,大臣们也一位接一位的到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