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对於地府一事,那可是十分在意。
白星灵习以为常的甩了甩尾巴。
要不说君肃为什麽能跟皇帝如此相投呢。
不过,李君肃一离开,大门外的氛围,就有些微妙了起来。
“哼!”
呼延宁看着这只白虎,冷哼一声,一扭头就走进了侯府。
不知为什麽,她看白星灵,很是不顺眼。
拓拔心倒是十分淡定,跟白星灵相视一眼,而後同时扬了扬下巴。
一旁的獬豸,直接安静了下来。
它总有种,如果这时候自己敢出声,会被揍个半死的感觉。
......
獬豸不好过,皇宫内的皇子们,其实也差不多。
“皇兄,你说父皇是不是见不得我们好?”
皇子泰看着皇宫外那璀璨的漫天烟火,又低下头,看了看面前的课业,双拳紧握。
这可是除夕!
谁家父亲,会丧心病狂到除夕夜,额外布置课业的?
但父皇就是这麽干了!
“不是,父皇也在忙。”承乾一边处理着课业,一边十分淡定的回着。
某种方面来说,承乾已经有皇者气度了。
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对於承乾来说,小儿科。
“皇兄,要不我们谋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