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祖师,这就是实力的重要性。”
“力量,才是底气所在。”
寒无厌将佩剑收回突然出现的剑鞘内,佩剑浮在半空,十分安静。
“所以,你把弟子们带进来送死?”
寒漪被逼退,语气十分不屑。
“弱䭾,在外界,跟随长老。”
“强䭾,才有资格战死。”
“我们门派,还不够强,就这麽简单。”
寒无厌闻言,表情平静。
比起姒七情那种太过重情义的穷鬼不一样,寒无厌在拜入门派之时,想的就只有变强。
剑寒厌春秋,独步沧溟舟。
这就是寒无厌观沧山望溟海之时的想法。
沧山溟海,寒无厌。
“你想打什麽赌。”
寒漪看着寒无厌,吐出一口浊气。
“很简单,祖师你就先跟着这位小兄弟,等他晋升武尊之後,再来杀我,拿回天兵。”
“他晋升武尊,才有机会杀了我,就这麽简单。”
寒无厌看向李君肃,饶有兴致的说着。
“?”
正在沉思的李君肃回过神,有些发愣。
“你跟无度立过赌约,你说过,要沧湖凝漪给你姐姐当佩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