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於道主来说,无非一念。
哪怕安王,同样能用死气蕴养一切。
......
李君肃睁开眼,午後的暖阳微微照入,怀里的重量,让他微微低头。
接着,一大坨洁白色雪球映入眼帘。
“嘤嘤!”
雪翎看到自家主人回过神,傲娇的仰起脑袋,嘤嘤了起来。
李君肃看着雪翎,笑着抚摸她的脑袋。
雪翎这才安逸的低下身,闭上眼,安静了下来。
......
仁恕剑庭,仁殿
“孔祭酒前来,晚辈招待不周,恕罪恕罪。”
白鹿看着孔冲远,笑呵呵的行礼。
原本充满希望的孔冲远听闻此言,笑容也淡了下来。
白鹿这意思,就是不熟了。
“在下儒祖三十二代孙,见过白剑主。”
孔冲远同样认真的打了个招呼。
“惭愧惭愧,不知孔祭酒,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白鹿虽然说着惭愧,但身体却未动分毫。
正如李君肃所想,白鹿对於皇朝十分抵触,甚至说得上厌恶。
儒祖说过,不教而杀谓之虐,不戒视成谓之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