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启看着这道剑痕,跟北门绝聊了起来。
“儒家出世太晚了。”
“要是南北朝有儒家出世,那些暴虐之君得死多惨,我都不敢想。”
北门绝看着白鹿与儒文灵夹击李君肃的一幕,表情随意。
“不可能的,地脉衰落,後世儒家...”
白启说到这里,笑了起来。
“怎麽了?”
北门绝也笑了。
“儒祖要是现世,第一个遭殃的,就是後世儒家。”
“以道事君,不可则止。”
“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
“儒祖这种观点,居然能被姓董的融入法家臣事君丶子事父丶妻事父之说,从而编出三纲。”
“你说儒祖现世了,後世部分儒生,死不死。”
白启双手抱胸,有些戏谑的开口。
编造学说事小,居然把法家学说也给编进去了。
“儒祖要是活过来,确实是场大戏。”
北门绝也是闪过玩味的兴趣。
二人交谈间,儒文灵长剑已经来到了李君肃面前。
而李君肃身後,白鹿并指为剑,朝着其後心直刺而来。
“秋落。”
话音落下,死气突然盘旋而起,漆黑的枫树,这一次连地脉之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