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段庭舟身后的保镖默默记住了温知柚的脸。
下次温知柚来,他会让前台放人。
“知道人在哪里吗?”段庭舟温和地问。
温知柚点点头,“嗯,知道,谢谢段大哥,麻烦你了。”
段庭舟掀起眼皮瞥了一眼身旁的助理,助理立马会意自家老板的意思,他笑着说:
“温小姐,这会所里比较绕,你是第一次来,找起来会很慢,我带你过去吧。”
温知柚想想也是。
“好,那就麻烦您了。”
*
与此同时,6603包厢里,段时宴已经醒来了,他仰着脑袋倚靠在沙发上,衬衫的领口随意敞开,颓废又慵懒。
室内一片昏暗,只有微弱的光透过窗帘倾洒在大理石桌面上,桌面和地面都摆放着一大堆酒瓶。
可见昨天喝了不少。
“时宴哥哥,你现在还好吗?”
女孩手心捧着一杯温热的水,坐在段时宴旁边,担忧地看着他。
段时宴喉结轻滚,缓缓睁开了眼,那双浅棕色的眼眸蒙着一层酒后的暗色,他的嗓音轻哑,“你怎么在这里?”
他记得不是让人都离开了吗?
“时宴哥哥我不放心你,想等你醒来,我心里才踏实。”
女孩靠得很近,身上那股甜腻的香水味熏得段时宴更加难受。
“我没事,你可以走了。”
他疏离地驱赶着人。
女孩咬了咬下嘴唇,见段时宴紧锁的眉头一副很难受的样子,很想留下来陪在时宴哥哥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