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柚看完消息,这时电梯已经在六楼了。
电梯门开的瞬间,她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烟草味。
她看了眼,又低着头打字给段时宴回消息。
删删减减。
最后只剩下一句,我回来了。
正准备发送,忽然后腰被一双手臂骤然收紧,整个后背撞进一个硬邦邦的胸膛,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淡淡的烟草味夹杂着一丝冷冽扑面而来,完完全全将女孩包裹。
温知柚吓得没拿稳手机,手机和礼品全都摔在了地面上。
可她根本没办法弯腰去捡。
男人的下巴抵在她肩窝,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垂,胸腔的震动贴着她的肌肤传来。
“对不起,知柚。”
他的嗓音沙哑沉闷,带着几分压抑的颤音。
温知柚的喉咙发紧。
地面上显示着两人聊天记录的手机此时黑屏了。
“我知道你生气,你想怎么罚我都可以,是我做错了。”他的声音忽然哽了一下。
温知柚感觉男人扣在自己腰腹上的掌心在颤抖。
“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段时宴的声音很轻,可空荡的走廊充斥着他的声音,将嗓音里的祈求和无助放大了。
那声音落到温知柚的耳旁,像是一根刺狠狠扎在她的心脏上。
她不该对阿宴这般。
“阿宴,我们回去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