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骨分明的手掌扣住女孩的后脑勺,俯身吻了上去。
段时宴的吻技一向很好,温柔又不失力度。
可是这次偏偏像失控了一样,带着一种几乎蛮横的粗鲁。
他近乎一个强盗,肆无忌惮地掠夺着她的每一处。
另外一只手覆在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他身上带。
让这个吻更加深入。
温知柚听见自己低吟了一声,那声音破碎又娇软。
随即整个人都被压在了沙发上。
她的脑袋脖颈被托着,想要屈起来的膝盖也被顶开了。
温知柚感觉到一股近乎疯狂的窒息感。
她抓着段时宴的胳膊,指甲陷入肌肤里。
可段时宴却像是感觉不到一点疼。
他像是在沙漠中快要干枯的根茎,遇到了水源,拼了命的汲取,恨不得吞入腹中。
饥渴难耐过后,他才渐渐平静下来。
他慢慢地、仔细地吻她,一寸一寸,仿佛在丈量女孩唇齿的每一道弧度。
珍视的样子,让人看了心里发烫。
“知柚,你知道我不喜欢听你说这些的。”
“我不是因为心情不好去喝酒的,而是去应酬,为了谈下一个大单才喝那么多的。”
段时宴的喉咙滚动了一下,碎发遮住眼眸,嗓音沙哑,富有磁性。
温知柚看不清他的神色,从她这个角度只能看清他泛着水光的唇瓣以及饱满的胸肌。
“宝宝,你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