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少年便得才名,沈员外极为赏识他,知晓他家中困窘,便承担他的一应学杂费,更是把唯一的女儿许给他。
可此人不仅没有感激,反而想着谋杀沈员外好霸占沈家财产。
原身到死都还以为自己父亲死于意外。
“胡说八道,你可知,公主府不是你闹事的地方。”
宋安神色凛然,“你们还傻愣着干什么?月月给你们发俸银,莫不是让你们吃白饭的?公主马上回府,还不赶紧把此人拿下?”
“惊了公主凤体,你等可担待得起?”
宋安话音未落,府中侍卫已拔刀向着沈韫玉围去,刀锋在阳光下泛着寒芒。
可刀刃出鞘的瞬间莫名跌落在地。
若只一人如此还能说是意外,但在场几个侍卫皆是如此就不能用意外来解释。
宋安下意识后退半步,目光扫过那些面面相觑的侍卫,喉结上下滚动,声音都变了调,“你……”
沈韫玉却并不看他,只微微侧首,目光落在那些侍卫身上,风穿过她的鬓发,带起一缕凉意,她慢慢抬起右手,指尖朝下,一滴暗红血珠从指腹渗出来,坠在青砖地上,瞬时洇开,无声无息。
下一瞬,在场所有人只觉一阵彻骨寒气从脚底直蹿天灵盖。
无人注意到,沈韫玉蹙了蹙眉。
此处冤魂当真是多。
不过是一滴血,就能激起这么浓郁的怨气。
“我今日是为宋安而来,不想丧命就离远些。”
侍卫们闻声面露退意,宋安忙道:“谁今日后退,我必禀明公主,你究竟是何人,找我所为何事!”
宋安已经确信眼下人不是沈韫玉。
她如果有这样的本事,又怎么会被他毒杀?
定是有人要害他。
“今日来此,不是我找你,而是她们。”沈韫玉摘下头上的簪子,一缕淡淡的黑烟袅袅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