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神弄鬼!”
裴晏初冷哼一声,腰间佩刀瞬间出鞘。刀光如练,裹挟着凌厉的内劲,直接将那几道鬼火斩碎在半空。
两名差役就没这么幸运,一声闷哼倒在了地上。
灰袍术士手里捏着几张黄符,怨毒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死死钉在沈韫玉身上,满是难以置信。
“是你破了我的移气阵?!”
沈韫玉往后小退半步,恰好躲到裴晏初身侧,像受了惊的小鹿。
裴晏初侧眸瞥了她一眼。
她半边身子藏在他身后,只露出半张脸,睫毛微微垂着:““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
灰袍术士啧了一声,扬手甩出三张符纸。
三团火球直扑人面,趁裴晏初挥刀格挡的间隙,袖中短匕滑出,刀尖泛乌,直刺心口。
秦右旋身避过,刀背横砸,却被对方矮身躲开。
术士身法刁钻,脚步踏在腐叶上几无声息,匕尖招锁要害。三两回合,秦右臂间已被划开一道浅口,麻意顺着血脉往上窜。
余下差役合围而上,术士反手撒出铁蒺藜,两人脚踝中招,当即跪倒。
不过片刻,五人折其四。
术士目光越过裴晏初,死死钉在沈韫玉身上。他瞧出来了,阵法被毁,全是这女子搞的鬼。他足尖蹬树,身形如箭扑过去,短匕直刺咽喉。
“当心。”裴晏初沉声低喝,纵身来援。
沈韫玉像是才惊觉,慌忙往后退,脚下正踩中湿滑青苔,身子一歪往侧旁踉跄。这一歪恰好避过匕尖,她慌乱中抬手扶树,手肘顺势往前一送。
闷响一声,正撞在术士膻中穴上。
术士前冲之势猛地顿住,如遭重锤,喉间一甜,呕出一口黑血,连退三步。
沈韫玉扶着树干站稳,眉眼间带着几分惊魂未定。
裴晏初迈出的脚步骤然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