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
“死人不需要名字。”慕青烛截断他的话,左手变刺为削,直逼他颈动脉。
裴晏初被迫松手,抬臂格挡。两人手臂相撞,发出一声闷响。
慕青烛的力量大得惊人,完全不符合她纤细的身形。
裴晏初连退两步,后背撞上舱壁。他没拔靴子里的匕首,只以擒拿手应对。
慕青烛攻势密集。肘击、膝撞、锁喉。招招狠辣,直奔要害。她不给裴晏初任何喘息和开口的机会。
狭小的厢房内,气流激荡。圆桌被掀翻,酒壶碎裂,酒水洒了一地。
裴晏初越打越心惊。这女子的近身搏杀术没有半点花架子,全是军中一击毙命的路数。
她根本不在乎自己会不会受伤,每一招都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大理寺办案!”裴晏初低喝一声,试图用身份压住她。
慕青烛充耳不闻。她借着裴晏初躲闪的空当,右腿猛地蹬在舱壁上,身体腾空,双腿交叉绞向裴晏初的脖颈。裴晏初若是执意擒她,自己的颈骨就会被绞断。
裴晏初双臂交叉,硬生生架住她的双腿,用力往外一掀。
慕青烛在空中翻了个身,稳稳落地。落地的瞬间,她反手拔下头上的木簪。
木簪断裂,露出一截锋利的精钢锥。
她再次合身扑上,钢锥直刺裴晏初眉心。这人下盘极稳,内息绵长,绝不是寻常权贵。必须速战速决。
裴晏初退无可退。他猛地侧身,抬手扣住慕青烛握锥的手腕,用力向下一压。慕青烛顺势旋身,左手手肘狠狠砸向他的面门。
裴晏初仰头躲避。
慕青烛的手指擦过他的脸颊,勾住了面具的边缘。
“咔。”
系绳断裂。
银色面具脱落,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