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拔掉塞子,将里面黑色的液体泼在铁门的朱砂符文上。
“滋——”
刺耳的腐蚀声响起,伴随着一阵令人作呕的恶臭。
朱砂符文像遇到烈火的冰雪,迅速消融。暗红色的微光彻底熄灭。
“破甲弩,准备。”裴晏初沉声提醒。
卫昭端起手弩,对准铁门。
裴晏初上前,一脚踹在厚重的铁门上。
“哐当!”
铁门应声而开,重重砸在两侧的石壁上。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夹杂着极寒的阴风扑面而来。
门后的景象,让见惯了生死的裴晏初都瞳孔骤缩。
没有牢房,没有被关押的女子。
呈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大厅中央,是一个下沉的血池。池水翻滚着气泡,呈现出一种粘稠的暗红色。
血池周围,竖立着八根巨大的青铜柱。每一根柱子上,都用铁链锁着一具干瘪的尸体。
尸体的腹部被剖开,内脏早已被掏空,取而代之的是塞满的黄色符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