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画舫哪里得罪了少卿大人,让裴大人发这么大的脾气。”紫袍男子的声音经过面具的阻挡,显得沉闷诡异。
卫昭二话不说,抬起手弩扣动悬刀。
“嗖嗖嗖!”三枚破甲短矢呈品字形射向软轿。
紫袍男子连手指都没抬。他身侧的一个灰袍药人猛地跨前一步,用胸膛硬生生挡下三枚短矢。
短矢没入皮肉,药人身形晃了晃,伤口处流出黑色的粘液,却毫无痛觉般重新站直。
“卫老板,你的连发手弩确实精巧。”紫袍男子冷笑,“但好像没什么用呢。”
卫昭咬牙,再次上弦。
裴晏初反手拔出靴筒里的乌木匕首,挡在卫昭身前:“你主子是谁?”
“少卿大人,死人不需要知道这么多。”紫袍男子停止转动核桃。
他抬起右手,捏出一个古怪的法诀,口中念念有词。
整个大厅的温度骤降。
血池里的暗红池水突然剧烈沸腾。八根青铜柱上的干尸开始剧烈抖动,锁骨上的铁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在催动阵法!”慕青烛厉喝一声,“血池里的东西要出来了!”
裴晏初没有半分迟疑,身形暴起,直扑紫袍男子。
擒贼先擒王。
两名灰袍药人迎面扑上,长刀带着破空声劈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九章(第2/2页)
裴晏初腰部发力,身体在半空中强行扭转,避开刀锋。
乌木匕首顺势划过右侧药人的咽喉。
没有鲜血喷溅,只有干瘪的皮肉翻开。
药人反手一刀削向裴晏初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