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落的下了地,到家里唯一一个陶土坛子里掏出一块最后的口粮——粗面窝窝头。
塞进了容小弟的嘴里。
"别啃桌子了,吃这个,我出去一会儿,你守家。"
容小弟嘴里含着窝窝头,眼泪哗的一下从嘴角流下来。
舍不得啃,说:"这是晚饭……吃完了就没下顿了呀。"
容忬:"有下顿,我现在就去找吃的。"
容小弟呆呆的红着眼眶说,"前天阿姐不是说下雪了,没有兔子进窝了么……"
容忬又是一个沉默。
容父被抓了壮丁上北边打仗,容大丫作为这猎户之女,虽然力气大,但好吃懒做,捕猎都是守株待兔。
坐等猎物上钩。
等不到,反正爹不会缺她饭吃。
这要是春天,她这套路数也饿不死。
可现在大雪封山,别说兔子。
就是豹子虎子,都没影儿的。
容忬原本抓着弓,听这小子这么一说,将其挂回原位。
琢磨了一下,只剩唯一一个办法了。
"把门锁好,谁叫你,你都别应。"
扔下一句话,容忬把这小子身上的棉袄给扒下来,套在身上,将他往被子里一裹。
防止他俩都冻着。
便提着柴刀,迎着雪,走出了家门,去往了书中描写的地方。
溪流东侧山坳间,一个被灌木丛覆盖的下陷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