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拿钱办事,至少让他晓得,他活着是因为她这个祖宗。
"小弟,去把爹的酒拿来。"
容小弟不理解,"那是爹的宝贝呀!"
容忬:"快去拿,爹也不在,爹回来了,咱买新的。"
容小弟又"噔噔噔"的来回,怀里抱着个脏兮兮的小土罐子。
揭盖儿,劣质高度酒精的冲味儿,拿来喝头疼,拿来消毒,恰好。
容忬翻箱倒柜,好不容易在相底部翻出了一把分猪肉鹿肉的三角刀。
麻利的烤火,烤得通红,再用煮过的盐水和烈酒擦拭。
容小弟觉得阿姐像在杀年猪。
只是这"年猪"不用摁。
这话说快了。
只见容忬做好了的准备工作,检查好了伤势,伸手拍了拍翟青祤的脸。
也不是故意折磨他,这儿没有麻醉药,把他叫醒了,忍着,好过昏死过去时不小心把自己舌头咬断。
拍的第一遍,没有反应。
容忬又拍第二遍,力气更大。
"醒醒。"
翟青祤只皱眉,还动了动眼皮,没睁眼。
容忬耐心为零,直接掐他人中,用力一摁。
"唔——"
翟青祤猛地睁开眼,瞳孔涣散了一瞬,才慢慢聚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