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生莫名其妙。
容忬非常不爽,扯了扯嘴角,将木板往他腿上一搁。
用力了吧,也没有。
但翟青祤此时就像个嫩豆腐,碰一碰就成渣。
又是一声痛嚎。
容忬道,"你说说你,命多大啊,遇见我了,恰好能治你这臭毛病。"
"也就是我心善,骂不还口,还得饿着肚子给你接骨,可你怎么着?不是咒我死,就是那死鱼眼珠子瞪我。"
"你要是想好,就给我老实一点,把你这疯样收一收,别吓唬我弟弟。"
"你要是想死,也不是不可以,把欠我的二两还来,我马上让你痛痛快快的见阎王。"
翟青祤吐不掉那臭抹布,听她这一顿数落,气得浑身发抖,直翻白眼。
心善?
骂不还口?
饿着肚子给他接骨?
请问哪一条对得上她这个毒妇?!
扇他巴掌时手可没软,刮他骨头时眼睛都不眨一下,她如何好意思说自己心善?!
更何况,她说的好像他欠她那二两是什么天大恩情似的。
那本来就是他的钱!
翟青祤想反驳,奈何他已经脱力了。
倘若不是他体质好,身体倍儿棒,换任何一个人,早就下阴曹地府了。
就气着吧。
容忬没有义务惯着他这臭毛病,低头又是一顿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