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忬无语凝噎。
马掌柜立即笑了一下,"你爹都说了,你看见肉眼睛都直,那狗伤了还不得抓来吃了?"
话一顿,马掌柜说,"不是我不给你抓,最近这些药,都要上报。"
"北边打仗,粮都征了,咱南边药多,哪有他们耗得快?"
"逃兵也多,有些逃到咱们这边来,官府怕有人收留逃兵,所有伤药、跌打药都得登记造册。"
马掌柜说这些也是在提醒容忬。
她哪儿能不知道呢。
要说这翟青祤在家里待着真是个麻烦,这世道,普通百姓吃饭都成问题,他要指望容大丫对他这个陌生人讲仁义道德?
那还真赖不得容大丫把他卖了。
容忬面不改色,"给人用的不行,我这是给狗用的,也要上报?"
马掌柜一顿,"真是野狗?"
容忬心理素质好得很,笑了,"那不然呢?"
"你是不知道,那狗四肢断了,还被野狼咬了一口,血呼啦呲的躺我门前,嚎了一天一夜。"
"我这人好吃肉,又不好吃狗肉,想着养好了看家护院呢,我爹又不在家。"
说的跟真的似的,马掌柜暂且信了,"给狗用,用那么好的做甚,我给你畜牲用的抓呗。"
容忬:"……"
畜牲?
翟青祤虽然是个狗男人,但又不是真畜牲啊。
兽药往他身上使?
容忬又问:"这人用的和兽用的有啥区别?一个价吗?"
"一个价就给我人用的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