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里还熬着汤,小弟洗澡水凉了还得添,买回来的东西没来得及搁置,鸡仔也没安顿下来。
还得伺候他?!
容忬嘴角一扯,怀柔政策柔不动这倔驴,那就来硬的。
伸手就掐住他的脸,拇指和食指卡住两腮,一用力,翟青祤的嘴就被撬开了。
"喝。"
翟青祤浑身用力的抗拒,牙关咬得更死,药汁从嘴角淌下来,顺着下巴流到了枕头上。
容忬连眉头都没动一下,又掐,又灌。
就是喂不进去。
这厮就跟那死王八一样,咬死不松口,药灌进去多少,药就洒多少。
容忬手一松,碗往那桌上一搁,眉头一拧,煞是不耐烦。
"你什么毛病?"
翟青祤喘着粗气,原本是脸色煞白,这一抗拒,通红得很,胸膛起起伏伏,又俊俏又狼狈。
他恨。
恨这个女人不通人情,更恨自己重活一世还如此窝囊,任这个女人来回摆布,他还得求她帮忙!
胸腔里的傲骨被碾了一遍又一遍,都快碎成渣了。
再一次天人交战。
心想着,待他好了,定要变本加厉的讨回来!
翟青祤闭了闭眼,又睁开,哑着声开口,"我……"
容忬耐心尽无的那一刻。
翟青祤终于红着眼眶,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我要解手。"
容忬一顿,杏眼扫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