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衣、药、两床被子,几包用油纸包裹着的东西,还有他的钱袋子。
母鸡在院外咯咯哒,小鸡仔叽叽喳喳,闻声,却让他嗅到一股泥土气。
容小弟穿着明显宽大一些的新衣裳,头发半干着跑过来,干净了非常多。
至少让翟青祤看出他长什么模样,圆头圆脑圆眼睛,不瘦不柴,长的挺俊。
端着那热气腾腾的药回来,"野人哥哥,喝药啦!"
容忬是和容小弟商量好了,饮食起居给这小子负责。
她不管。
低头摆弄那些药包,将买回来的东西一件件摆放起来。
随手将那钱袋子一扔,看都不带看他俩的。
钱袋子滚落碎银,找开了的铜板,还有几张契票。
一看,就晓得她花他的银子,眼睛都不眨一下。
而他,却得不到一个同等价位的待遇!
正火大,容小弟又将那芦苇杆儿怼他嘴,咬牙切齿的功夫,这小子压根瞧不出他的情绪。
只懂得,怼不进,就往死里怼。
一阵乱戳,捅完他鼻孔,又差点给他牙龈戳个洞。
爱干净的翟世子,上辈子,这辈子,下辈子都想不通,为何要如此折磨于他。
差点没疯了。
"容大丫!"连名带姓的唤她。
唤了,也没个下文。
容忬放下动作,扭头,看着他两个眼珠子像那蓄势待发的熔岩泉眼,那是一点情绪都藏不住。
都给她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