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忬又将那没拼好的瓦揭开,探头,"留了啊。"
"叫什么?"容小弟问。
"容忬。"
翟青祤眼皮子一跳。
哪个忬?
"淑女的淑?"他顺嘴就问了。
这名字取得对吗?她跟这个字沾边吗?
容忬低头,恰好与他对视,眯了眯眼,"我像淑女吗?"
她还挺有自知之明,晓得自己不是淑女。
翟青祤扯了扯嘴角,一时间忘了疼,"不像。"
容曜:"到底哪个忬呀阿姐!"
容忬已经把房顶的瓦给补好,利落的翻了下来。
拍了拍身上的灰,掀帘子走进来,从桌子上倒了杯水,一饮而尽。
"忬。"她说,"安适的意思。"
"安适?"翟青祤发出了质疑。
容忬瞥他一眼,"不像?"
"像。"翟青祤面无表情,"怎么不像?"
"你确实安适得很。打我巴掌的时候手稳的很,敲我骨头的时候也安适得很,刮完还知道歇口气,买新东西都套自己身上了,怎么不安适?"
容忬:"……"
这倒霉蛋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骂骂咧咧是改了,改阴阳怪气了。
"那你烧高香吧。"容忬面不改色,"遇到我这么一个安适的救命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