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好气的翻个白眼,出去了。
翟青祤不晓得她干什么,只知道一下午叮叮咣咣,不得安宁。
容忬正望着食材发愁,炖汤加点盐,鸡蛋面饼也不需要揉面发酵,这种还不考验厨艺。
现在她想吃点荤腥,炒菜,给她难住了。
正举着那铲子犯难。
门被敲响。
容忬拧了拧眉心,先去把翟青祤的屋门给锁上,才去开的门。
只开了条门缝。
门外站着一穿着竹色长衫的少年,瘦而高,白白净净的,面色平淡,左手提着一篮子鸡蛋,右手牵着容曜。
赵鄞。
他来做什么?
容忬还没问,容曜笑眯眯的说,"阿姐,我去找二狗子玩,他不在家!赵哥哥说要来给我们送鸡蛋!"
容忬挑了挑眉,侧身让了让。
还是让人进去了。
他娘王柳依是个好人,赵鄞送弟弟回来,她也不能连口水不让人喝。
"容妹妹。"赵鄞被容曜牵着进了院子,四处看了一眼。
又将视线定格在她身上。
穿的用的,虽没以前那般好,但也是新的。
这家里也规整,哪里也没坏。
怎么就能"难"到,穿得邋里邋遢,要去问一个不相干的人拿那么多的钱?
越想,他的脸越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