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忬拆纱布,看了看他伤口的情况。
难怪今天精神不错,这兽药猛是猛了些,真管用。
翟倒霉蛋也比那些牲口皮实,这么折腾也没死。
容忬道,"既然那药疼得厉害,就不用了,我想办法给你整点人用的。"
翟青祤呵了一声,"你倒是好心上了。"
容忬杏眼一抬,清秀的脸上写满了:你有毛病?
"不用?行,我们瞿公子是个有血性的狠人,我下点猛药给你好的快一些?"
翟青祤:"……别。"
这药是真狠人来了也受不了,要不是有蒙汗药,让他昏得彻底。
他觉得自己活不过第二日。
但他就是忍不住要嘴贱,要讨回来。
忍着没还嘴。
还是忍不住,"那人是谁。"
容忬:"未婚夫。"
"难怪他骂你你不扇他。"翟青祤说。
容忬手一顿,抬起头来,"怎么?心里不平衡?"
翟青祤这点不平衡被她戳破了。
自己给自己气笑了,"你倒是好心,给这种货色花钱读书,却对一个给你花钱的人下痛手。"
"有这样的道理?"
"啧,"容忬真觉得他有病,成天自己找不痛快,便直话直说,"那是因为你落在我手上,指着我让你活,你骂我这救命恩人,我不与你计较,就给你两巴掌,已经非常不错了。"
翟青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