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了一会儿,问,"这蒙汗药这么猛呢?人喝一包会咋样?"
马掌柜:"一样,能醒来,也是命大。"
容忬:"……"
这要是给那倒霉蛋知道,不得说她谋财害命?
风寒药包好,马掌柜又和她唠了一嘴,"现在逃兵多,都不敢用人药,兽药都紧俏了。"
"现在连兽药也要登记了,你不买了吧?"
"黑市呢,也买不着?"容忬小声问。
"现在风头紧,你前脚进黑市,后脚就给你抓出来。"马掌柜胡子一吹,严肃了不少,"谭五又在找你麻烦,你可别瞎折腾了,一条狗而已,死了就买一条呗。"
容忬歇了进黑市的心思。
也是,能开黑市,背后肯定有点来头。
平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可是关键时候,谁敢触霉头?
难。
容忬没想到藏着翟青祤,一路上全是钉子。
容大丫是怎么藏他三个月的?
不出门,纯熬?
容忬没有这段记忆,书中描写寥寥几笔,恐怕只有翟青祤一个人知道。
眼轱辘转了转,她就想到了伤药。
虽然她算不上正经大夫,只能接骨,正骨,治治外伤。
内经没仔细看过。
那儿医学如此发达,谁相信你一破武馆能治病?
但别说,伤药,跌打药,这类药都是他们武馆自己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