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忬把画册一合,塞回柜台,"不行,换一本,我又不是大夫你不能拿大夫的眼神儿要求我。"
"我是真要挖,挖到了我七你三!"
听到钱,哪里还有话?
马掌柜立马抽出一本新的,"拿去!我真服了你了。"
容忬翻开,这才是人能看得懂的,有些地方还标注了在哪个山头。
正巧,她的捕猎地图得多加载几个,天天在自家后山,蚊子见她都不乐意吸血了。
"成,谢谢您,明天给你整只兔子来。"容忬也不多待。
药和册子扔进背篓。
转头到隔壁取衣裳。
韦娘子做那几身衣裳很用心,还额外添了几块用剩的花布,缝在裙边。
往她背篓里多塞了两双小孩的鞋,"你别嫌弃,这鞋秀儿穿剩的,她长得快,我也没绣花,看不出个男女的。"
容忬感动了,这世界还是好人多啊!
钱掏的相当利索,一下一两花出去了,还留了根排骨。
颠了颠钱袋子,六两二钱,现在仅剩五四钱。
一个普通人家真是二两一年?
容忬不信。
出了布坊,买了砖头和砌墙的泥浆,要伙计送到镇门口。
发现那几个人还跟着她。
她余光扫了一眼,三人,穿着灰扑扑的短打,瞟了她一眼后,其中一人立刻往镇门的方向离开。
剩下那两人依旧鬼鬼祟祟盯她。
压根没察觉,她早就发现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