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看了一会儿。
看来这谭五与县令的交情,也只不过是虎尾与地蛇的关系。
给钱,县令平事,再收钱,放人。
不管怎么样,谭五名声也算是真臭了,她也能歇息几日。
来回一折腾,容忬回到家时,天虽未暗,月亮却上树头。
门用铁链从里拴着,开了一条门缝儿,估摸是容曜扒拉开的,方便查看她回来没。
容忬推了推门,容曜那小子就搬了张马扎,托着腮,等她。
见了响动,立马从马扎上跳下来,开门,声儿委屈得很,"阿姐,阿姐,你怎么才回来呀?"
门一开,这小子往她怀里扑。
容忬脚疼,一下没个准备,疼到了,"嘶——"
容曜小脸一垮,"阿姐你受伤了?"
"阿姐你脸上怎么有血?"
"阿姐!"
容忬耳朵要聋了,一边往里走,一边说,"别嚎别嚎,我还没死呢,哭坟呢?"
翟青祤原本蹙着眉在听,现下:"……"
容曜嘴一撇,"你疼不疼?"
"不疼。"
"不信!那你为什么走起来像张伯伯养的瘸腿老狗?"
"……你会说话吗?"容忬无语。
翟青祤:这姐弟俩绝对是亲生的,没跑了。
容曜不高兴嚷嚷着问,到底谁欺负阿姐了,他要去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