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么啦阿姐?"
容忬道,"你白日在家,都和你山鸟哥说我坏话了?"
容曜挠挠头,"没有啊!"
容忬扭头,看回翟青祤,"他说没有。"
翟青祤抽抽嘴角,"你这么问,他敢说有?"
"那到底有还是没有?"容忬又望回容曜。
"我说的是阿姐好话!"容曜信誓旦旦的挤着小圆眼。
开始数了,"我说阿姐不生气的时候不打人,洗碗做饭手脏,我还说阿姐做饭虽然不好吃,也不难吃。"
"我还说阿姐以前不爱洗澡,一件衣服穿七天,菜也不洗直接下锅,吃完了就会拉臭臭。"
"阿姐以前还会给赵鄞哥哥留好吃的,现在都进我嘴里了!"
麦芽糖,排骨,大棒骨,前几日买的那些下水。
容大丫哪次买回来,不会送一点儿到赵家,好顺道儿去看看赵鄞?
容忬:"……"
很好,说的还挺仔细。
"你看,我说了是他说的吧,你对你那未婚夫如此贴心,现在呢,回来一趟,怎么不送了?"
"行径不一,连性情,似乎也不一。"翟青祤眯了眯眼,要看看容忬还能狡辩什么道理出来。
容忬笑了一声,"我的变化为什么要与你解释?"
"我不是我,那我是谁,你是谁,你凭什么说我不是我,你又是你吗?"
翟青祤气乐了,"你说绕口令呢?"
"是你先说梦话。"容忬翻了白眼。
"我只是合理怀疑,一个救我命的人,为何行为举止如此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