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匹布,总共做了十二身衣裳。
韦娘子的做工没得说,现在生意不好做,容忬一下买了这么多,还多给了钱,她还在袖口和裙摆上绣了花。
余下的布料也裁成了大小不一的汗巾,亵裤、袜子、发带。
容忬粗鲁归粗鲁,看着一件件纯手工定制款的新衣裳,开心了不少。
翟青祤虽不知平民百姓制衣要花上多少,可这么多件东西,六两够吗?
口口声声说饭都吃不起,花这么多银钱去买衣裳?
真穷还是哭穷?
他没吭声,静静的看着容曜这小子,拿着新衣裳往头上套,然后说,"阿姐,我卡住了!"
容忬笑了一下,蹲下身将领口拨正,解救出容曜的脑袋,亲昵的擦了一把他脸上的灰。
翟青祤心绪一顿,别过眼去。
心中嗤道:真是会苦中作乐。
可嘲弄完,他又不由得怪异,为什么会觉得这个女人苦?
关他屁事?
她若不是容大丫,待他好了,付了六十两,钱货两清。
她若是容大丫,他必然还是会……报仇的。
这些新衣,韦娘子早已浆洗过,容忬一件一件的叠整齐。
唯独一件新的中衣放在他枕头边。
随后,容忬又一瘸一拐的提来一桶水,显而易见,要给他擦身换药。
正有些无意识的触动。
这女人棉巾一扔,"啪"一下往他脸上盖。
他便感受到腰部的衣带被她一顿乱薅,扯了半天扯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