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起路来也不利索。
就这样,明日还要上山挖药?
折腾他就算了,还把自己也往死里折腾?
夜里,容曜沐浴好,爬上了床。
在他肩头边,老老实实的躺下。
翟青祤盯着那处被容忬补好的房顶,忽然问他,"容曜,你家后面那座山里都有什么猎物?"
容曜一翻身,圆脸凑近他,近一些,翟青祤都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奶乎乎的味道,混着点桂花油。
"有野狗,鹿,兔子,野猪,还有狼。"
"有狼?"
容曜重重点头,"嗯!前几个月有只狼从山上下来,把家里的鸡叼走了,我爹追了它一天,把鸡抢回来了。"
"只抢不杀?"翟青祤问。
"不杀,爹说了狼不能杀,杀了会回来报仇的。"
"那是怎么抢回来的?"
"爹拿柴刀拍晕他抢回来的呗。"
翟青祤无语。
容大福怎么和现在这个容大丫性情一模一样?
难不成这个才是真的容大丫,那他认识的那个又是谁?
"你阿姐明日要上山挖药,她还识药?"
容曜小圆眼往上一瞅,认真的想了想,"应该认识吧,阿姐经常往家里搬好多花啊。"
"花不是药。"
"有啥区别?都是地里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