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柳依:"败她?是她先口无遮拦败了大丫的名声!"
"娘!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是容大丫有错在先,与姚师妹何干?"赵鄞越说越激愤。
王柳依气得摔碗。
如此温和的妇人,却被她养出的儿子气成这般。
在赵鄞眼中,却是他娘不可理喻,被容大丫骗了。
当天就收拾了行李,住到书院里去。
谁晓得,谭五又派人去堵他。
容忬问,"他挨打了吗?"
"那倒也没有,据说是姚蕙兰的兄长,姚睿安出面,将那那几个混混打发走。"
张赋说罢,叹了口气,又道,"你说,这下那一根筋的赵鄞,不是铁了心的要与你解除婚约了?"
容忬抿了一口山楂茶,细品,品出了荒唐来。
赵鄞本就不喜容大丫,心里成见颇深,更对那什么姚家的话深信不疑。
现在,因她遭了围堵,又被姚家人解救。
这婚事能成就有鬼了。
张赋见她不吱声儿,也不表态,脸上更是寡淡,喜怒不见。
还以为她强装坚强呢。
像这种人,他懂的,越劝越难过。
找了个由头,偷偷将二十文压在了茶杯底下,溜了。
说好的不收,非要塞。
容忬想追,脚疼。
也不晓得他一瘸腿的,速度为何如此快,一溜烟就没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