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张口质问她,廉耻心,羞耻心还要不要了?
她这样的女子,什么教条礼仪道德,都束缚不住吧?
"容忬!"翟青祤噎了半晌,脸色沉了沉,"我说东你说西,你还有理了?"
容忬见他第一次用这种严肃的声调说话,难得没有再呛回去。
"你当我不想揍他?他是王婶的心肝宝贝,你最近吃的鸡蛋都是她送来的,我弟的行头全是她制的。"
翟青祤又张口讽刺,"你还挺知恩图报。"
容忬面无表情的回,"那当然,我这么温柔善良,不仅要知恩图报,还要以德服人。"
一天到晚胡扯八道。
翟青祤服得不能再服,闭嘴了。
其实他也可以不问,更说不清为何要问,那赵鄞一个读书人,如此容易轻信旁人。
就这样一个软蛋,要是真让他高中了,在翰林院写写文章还好,这要被下派到县里当父母官……
一天到晚不知得多添多少起冤案。
翟青祤又在心中念了几遍,"与我无关,与我无关。"
他才不要管这个女人名声好坏!
关他屁事!
容忬见他闷闷不乐,觉得他有病,一天到晚非要争她打谁的问题。
说又说不过,又跳不起来打她的头,何必自讨没趣?
难道这倒霉蛋上一世被虐死后,找到了不可言喻的,不虐不得劲感觉?
"有毛病。"
容忬丢下一句毫不留情的辱骂,又出去了。
容曜问翟青祤,"阿姐为什么骂你呀,瞿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