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忬看了看这皑皑白雪,咕哝了一句,"真是纸上谈兵。"
哪里分的出来哪个是洞,全埋上了。
但她不能白走一趟,来都来了。
容忬掏出柴刀,开始往雪地里刨。
她不是乱刨,是顺着那串脚印往回找。兔子再能藏,进出总要留痕迹。雪虽然盖了一层,但脚印密集的地方,雪下面有被踩实的影子。
约莫刨了一盏茶的功夫,刀铲便碰到了什么东西。
不是石头,是木头。
容忬往下一趴,扒开浮雪,露出一个半人高的木头栅栏。
有人在这搭过窝棚。
应该不是猎户。猎户不会在兔子洞边搭窝棚,会吓着兔子。
她扒开栅栏,往里瞅。
地上有干草,和半截啃过的兔腿骨头。
有人在这住过。
容忬心里一沉,反复寻找容大丫的记忆。
这山比较深,青山屯除了容大福这天身神力的猎人敢来,别的猎户只敢在外围的山上碰运气。
现在身强力壮的男人都被抓壮丁了,妇女小孩更不敢冒着风雪进山。
结合方才河上冰面被人为凿出来的洞。
应当是……
河对岸的山匪已经开始过河探路了。
啧。
容忬有点不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