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忬无波无澜的扯了扯嘴角,"不用拍我马屁,我哪次不是打扮出来的?"
钱掌柜一噎。
心想,上次不就邋遢得像流民?
还有,以往她那叫打扮吗?恨不得什么花的红的就往身上套。
那些白的衣裳穿来,有时裙摆上还沾着血或者泥啊屎的。
不伦不类,自己什么身份不知道啊?
这话他当然不敢说了,道,"嘿嘿……容姑娘说的是,您一直都是这般……"
容忬没耐心了,"说重点。"
钱掌柜笑容僵了一瞬,左右看了一眼,压低声说,"咱们东家请您一见。"
容忬非常直接:"没空,我要去卖兔子。"
"诶……容姑娘,"钱掌柜怕她直接走,干脆伸胳膊拦,"东家请您说的就是兔子的事儿,还请您赏个脸。"
"上次不是不收?不怕谭五找麻烦了?"容忬顿了顿,嘴角一勾,梨涡浅浅的,怪凉人的。
"你们东家是确实不容易,还是别触这个霉头,到时候出了什么事儿,我担不起这个责任。"
钱掌柜一听,脸苦得不能再苦了。
这容大丫怎的越来越难缠了,上次一连三口说"不卖",他们楼里好几日没收着兔子,进账都少了。
现在又拿他上次回绝的话来堵他,她也太会拿乔了吧?
容忬就是字面意思,谁晓得这人听出了别的滋味呢。
他道,"您这是什么话?"
"一个愿卖,一个愿买,钱货两清的交易,哪用您担什么责任呢?"
容忬道:"哦,但我真没空。"
钱掌柜就差给她跪了,好的坏的都说了,怎么如此油盐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