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睿安眸色闪烁几分,随后叹了口气,拍了拍赵鄞的肩膀,"赵兄,先回去看伯母再说。"
赵鄞侧目,满脸的不甘心,却也并无他法,讷讷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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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满鹊阁的门,容忬便瞥见对面金汇楼又有好几双眼睛偷瞄。
容忬大喇喇的隔街直视,那几人仿佛是被她拳头打着似的,抓耳挠腮的又躲闪开来。
一看就是做了亏心事。
刚要离开,钱掌柜追上来,嬉笑着拱手道,"容姑娘,还请留步。"
他提了一袋铜板,挺重的,双手奉上,又道,"这是东家给您的订金,您今日不卖兔子,改日有大货,还请先送来给满鹊楼。"
容忬一皱眉,钱掌柜是怕了,赶紧把话说完,"东家说了,上次不收确实是听信了谣言,今日一见容姑娘,发现错得离谱。"
"那谭五是个什么货色,整个东市都清楚,东家说了,她最是守信,也认容姑娘的秉性,对她的胃口。"
"只要您同意,以后有多少,收多少,只要货好,市价多少,便是多少,绝不压价。"
钱掌柜咧嘴笑得见牙不见眼,好声好气的,"东家也与容姑娘保证,倘若从满鹊楼传出一句关于您的虚言,满鹊楼必亲自上公堂说道清楚。"
这已经是很大的诚意了。
容忬都有点惊讶,难道整个青州就没别家卖野味了?
就这么讨她的好?
转念又想,那些猎户身强体壮,都是打仗的好手,猎户中剩下的都是老弱,或姑娘。
近日还真只有容忬一人拿这么大的兔子上来卖的。
一两三钱,价还不高。
容忬感觉有点亏,看来以前容大福卖货压价太狠,那些个有钱人可不缺那一两二两的,但凡物质一点,容忬现在就是个富二代。
还努力什么啊?
容忬没接铜板,而是道,"知道了,订金就不必,我不敢包票能猎到,最近不太平。"